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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学纯洁的笔助推人间大爱与社会的正能量
2019-01-02 09:04:27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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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小燕个人简介

 

商小燕,笔名,“白菊秋女”,彝名,杰罗拉则,四川雷波人,1987年毕业于原西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现西昌学院),1993年毕业于四川教育学院教育学系,中共党员,1993-1996年间,历任中学校长、宣传部副部长,2007年就职于广东省东莞市四海教育集团旗下的某校副校长。现任西昌鲲鹏教育培训学校校长,凉山第一位创办“原创文学主题山庄”的人。女作家、诗人、长篇小说作家,系凉山州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出版有长篇小说《紫蝴蝶》(三部曲),《紫蝴蝶》是上部,中部《青彝铜鼎》和下部《花开时节》即将出版。

 

□吉木里呷

 

长篇小说《紫蝴蝶》充满着故事性,首先是“紫蝴蝶”,一般为山茶花的别称,其物语是“此心有谁知”。山茶花,为高寒山区的物种,耐寒、喜阳,具有较强的生命力。

 

作者以如此别有用意的植物名作为其著作名其实给予了读者三重的联想,即“蝴蝶、山茶花和物语”,或许不同的读者会对于作品产生不同的解读,而哪一个会是正确的答案?

 

“蝴蝶”、“山茶花”抑或“物语的释读”?或许,作者也未必给的了答案,因为作品虽然在创作的过程中是属于作者自己的,但是在作品创作完成且发布出去以后,它其实就是读者的了,而每个读者或许会读到作品的不同的点,因而产生只属于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或许会和作品中与自己能够产生共鸣的点有关,甚至有的读者能够在作品中找到类似于自己的影子,于是这个答案就会变得更加得因人而异了。

 

其次是作者的笔名叫“白菊秋女”,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看到了李清照笔下的秋日黄花之凄感,给人以更多故事性的内延和想象的空间。

 

《紫蝴蝶》通过作者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去缓缓地叙述,这种叙事性的写法更多的是回忆录式的追忆。其中,作者的很多场景均为实写,其具像性的描写极大地增强了作品的真实性和可读性,而部分地方性史志的加入,使得作品的真实性又进行了再一次的提升,这样的素材运用在当代彝族小说作品当中尤显得更为独树一帜些!

 

从通篇的作品构思上来看,其以主人公“尚玉”与“李弘”的故事作为文本及文本时间的中心点,然后顺时针或逆时针进行往前“追叙”或往后的“回溯”,包括从主人公个人的情感写到自己的家族史再到整个西南彝族地区的部分历史而更具吸引力……

 

《紫蝴蝶》如此层层递进或展开,并且有取舍的囊括进部分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各个不同领域的历史背景,在极大地拓宽了文脉的同时,达到了在此类纯情感小说当中突破性地加入纪实性历史文化元素的尝试,同时也更加突出了作者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比较娴熟的写作功力。

 

该作品所选定的基调是上世纪的90年代,那是个质朴、勤劳又无可避免贫困字眼的年代,小说通过以尚玉和李弘的爱情发展进程作为主线,反映出那个特殊年代所应当产生的一些社会性的矛盾,作品在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当时彝族地区具有的愚昧和落后的封建性思想。

 

比如在文本中主人公的爱情遭遇到彝汉通婚的禁忌、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实问题等,又比如在主人公的姑姑叶馨二孃的婚姻中,就出现了想要助兴或愚弄亲家而在食物里投放过量的罂粟壳而酿成家祸导致叶馨二孃守寡的片段,更有彝族社会历史上的提倡“娃娃亲”婚姻等贴合历史实际情况的封建思想的具体性呈现,因为作者对于整个环境的营造和事件回顾进行了比较精细化的处理,让读者在品读的同时,一味感觉到作者仿佛就是主角,从这个点上来看,这部作品无疑是成功的。

 

与此同时,作者在描写与“弘”的感情时,情感的描写十分炽烈,塑造了一个敢爱敢恨,敢抛却世俗眼光的烈女的形象,且作者对整个年代感的人物描写把控的也十分得到位。

 

特别是写“弘”与家人拉了整年收获的麦子去变卖,只为了给“尚玉”买一件红色太空羽绒服的时候,这种情感的真在瞬间就得到了升华。

 

从文本的脉络上来看,作者写了叶馨二孃、商玉到商玉的母亲三个女人的感情,然而惊人的相似之处在于她们的感情都并不是那么的顺利,且都带有悲剧性的色彩。

 

原本作为感情本应是属于单个的家庭和个人的,因此感情的结果也应当有所异,但在作品中三个女人却都有着类似的“不平坦”情感走向,这是否意味着在当时的社会生活中,女性处于绝对弱势的社会地位呢?

 

好在文本靠后的位置,作者给主人公安排了比较安稳又稳中求进的生活篇章,作品也从比较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中归于平稳性的描述状态,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的现实生活之境况:

 

从盛放之年的不甘平庸到最后菜黄草蔫的欣然接受,一切就像一杯茶,冲泡的水如果比作时间的话,越冲越淡的才是最终的人生!

 

作者在《紫蝴蝶》一书中,运用了诗体、信件、散体等多种文法,又在内容中穿插入地方志、人物志等史料,从某种程度上看,为传统情感类小说也许“还可以这么写”开辟了新的写作方向及可能性。

 

当然,作为一部情感与反映社会现象相互结合小说,个人认为其功能应该还是需要保持小说应具有的批判性精神的,也更应该揭露社会存在着的一些现实性的问题的。

 

从这一方向上看,个人认为此作品在纵深性上的挖掘略显不足,倘若说是写情感类的小说,它应该具备一个大的矛盾的高潮点,以达到引发读者共鸣和思考的目的。

 

然而文本中虽也有几处矛盾,但还是不能止我的渴,因为作者用过缓的叙述方式去处理掉了几个矛盾,但没有用锋利的笔锋去触碰和挖掘更深层次的矛盾性,所以在这方面的总体表现就趋于过平。

 

特别是作者在安排李弘的死的时候,她是以为爱赴死的方式去处理的,这种死法是属于浪漫主义的写法,但是文本所承载的内容大篇幅都是属于纪实性的。

 

所以,个人觉得李弘的死处理的稍微蹊跷了点,文本完全可以写得更深刻一些,以至于让矛盾得到进一步的激发和深化,以达到批判性的目的。

 

所以作品在这个方向上的表现力较为偏弱,比如从情感上着手的话,可不可以从尚玉和李弘的情感上进行挖掘?如他们的门不当户不对可以写得再深刻一些?或者从彝汉通婚的禁忌上着手?

 

我们都知道上世纪对于彝汉通婚这件事是极为严格的,甚至是不可能有通婚的,又或者在文本已写明尚玉本为黑彝家族时,除却家族内部需要的门当户对外,是否还要看等级婚嫁,更别提彼时彼刻身为汉族身的李弘了?

 

这样写是否会愈加地激发矛盾,以至于把尚玉对爱的执着与新时代女性的精神写得更加的具体些?如此,是否会让文本变得更加的深刻?

 

再者,叶馨二孃婚嫁遭逢“意外”事故后,从写实的角度来写的话,娘家人是要去讨说法的,从这个角度是否可以预设一个矛盾的大爆发点?

 

最后,在父亲的婚姻中,同样出现了另一个被母亲“好心”救起来的女子,这个女子最后却成了和她母亲争抢父亲的狠角色,其实这个点上就有许多的矛盾是可以挖掘出来的。

 

从文本所承载的内容上来看,《紫蝴蝶》所包含的事件和史料较多,这自然是因为其大格局的写作需要,但从客观上来讲,这样的安排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作者所预设的矛盾点和文本内容对读者的更多印象,冲淡了作品的深刻性和作品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当然,以上种种预想都只是个人的以为,以及对于这个作品的一些看法和建议性的意见。

 

总之,《紫蝴蝶》是关于一对恋人或者说是关于一个家族的家族史,但它却有力地照见了攀西地区真实的历史史料,作者的叙事是娓娓道来的,其作品既有女人“缝衣服”般心细的“绣”文字的特点,同时又难能可贵地加入了宽厚的地域性历史背景,使作品的文化性和可读性变得更加的深厚。

 

倘若从前者看,像是一条溪流的话,它是以潺潺又汩汩的方式流开去的;倘若从后者看,其史料的加入,在清晰了文脉的同时,又给予了文本更多的宽泛性,极大地拓宽了文本本身,这无疑是值得尝试的,也给写作者们提供了更多可能性。 (本文作者系彝族80后诗人,文学批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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